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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坑 千煙人家古韻長

2019-04-04 08:51:15來 源:上饒日報      評論:0點擊:
 
  龔氏宗祠(玳公祠)
  《浣紗記》石雕
  龔氏宗祠(敘千祠)
  《浣紗記》石雕
  敘千祠戲臺
 

  本報記者 鄒萍艷 戚虹鴻  文/圖

  3月,春雨間歇的日子,我們踏上了尋訪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的第二站。此行目的地是上饒縣應家鄉安坑村,這個在狹長山垅里靜臥的南宋古村,最早是龔氏一族的聚居地,歷史上曾建有兩個宗祠、兩個書院和五座寺廟,門第千煙。

  安坑龔氏宗祠,是中國南方典型而獨特的大家族宗祠,雖分兩祠,但功能各有側重。一個叫“玳公祠”,以祭祀為主;一個叫“敘千祠”,以教化團結族人為主。兩個宗祠均始建于明成化年間,清乾隆時重修,前者落成于乾隆十六年,后者落成于乾隆三十七年。在悠悠歲月中,它們彼此相依,共同守望。

  2000年,龔氏兩石牌樓與藏于玳公祠內的兩塊《浣紗記》石雕成為省級文物保護單位。2013年,在它們成為國家級文物保護單位后,龔氏宗祠聲名遠播,吸引了不少人前去古村探幽訪勝。

  經年已去,如今,安坑引以為傲的文物會以何面目示人?

  玳公祠讀一段始祖南遷的傳奇

  竹林青翠,菜花明艷,沿著春天的足跡我們來到安坑村。早年崎嶇蜿蜒的馬道被拓寬硬化,平和地伸進山坳,把村莊一分為二,一邊是沃野良田,一邊是房屋民居。陽光下,春水澹澹,笑語盈盈,古村正欣欣然地舒展著自己。

  古香古色的龔氏宗祠(玳公祠),在民房簇擁下,面朝沃野,滿身滄桑卻氣度不凡。

  讀跋千篇,不如得原畫一見。此刻,代表清全盛時期雕刻技藝高超水平的珍貴文物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們面前,也把一個家族的歷史、一個時期的文化帶到我們面前,讓我們細細品讀。

  玳公祠石牌樓為四柱三間五樓柱出頭牌樓,平面一字型,面闊三間,通面闊7.38米,高7.68米,明間設宗祠正門,門洞寬1.8米,高2.98米,兩次間均更低矮,石壁雕格扇門,有型無門。明間上方正中“龔氏宗祠”石匾格外醒目,上下富麗堂皇的圖案雕飾,似眾星捧月般襯出它的威儀。當年龔氏一族的名望地位由此可以想見。

  石牌樓雖被歲月黯淡了些許光華,但喜慶的氛圍依然有跡可循。喜慶味從明間頂中央火焰狀篆體壽字,其下內用福、祿、壽組成三個圓滿圖案的宮殿式托栱中透出來,從龍鳳呈祥護衛彈冠相慶者,豪門望族官吏出行浩浩蕩蕩的儀仗隊透出來,從雙龍、雙獅戲珠,花卉,祥云瑞獸等精細華美的圖案中透出來。先人福澤子孫、望子孫光宗耀祖的心意也從中透出來。

  立于高大的石牌樓前,看著栩栩如生的雕刻,內心也生起波瀾來。世間好物不易得,彩云易散琉璃脆,哪怕是堅固如石頭呢?像眼前的石牌樓,也有多處被風化,被損毀。村民告訴我們,石牌樓上官吏的頭像就是在“破四舊”的年代被“紅衛兵”鏟去,幸好這種破壞行為被當時的安坑村黨支部書記龔陽清帶人加以制止,管理宗祠的幾位長者用黃泥把雕像都糊起來,把《浣紗記》石雕用倉門板一塊塊嵌上并鎖上,如此,這些才得以保存下來。石壁上斑駁的黃泥便是這個驚心動魄故事的見證。

  門廳的兩側是渲染人杰地靈、物華天寶的門聯,在大門兩側,原本有兩個抱鼓石守護著。但如今,門聯字跡漸淡,風采不再,而抱鼓石也散落祠堂不遠處的溪流邊,一個成了井蓋,一個沉于泥中。

  走進這個占地約608平方米的祠堂,便越發能感受到古舊的氣息。陽光從天井照進來,從瓦縫間打進來,給眼前的建筑抹上了些許亮色。高柱飛檐、雕梁畫棟、紅石青磚裹挾著舊時大戶人家的氣息撲面而至,正廳供奉的先人畫像和次間檻窗下兩塊石雕引人注目。

  村民告訴我們,畫像人物為安坑始祖龔仕旺。據《中華龔氏通志》記載,龔仕旺,祖籍福建光澤縣牛田,其祖父準安任婺源縣令,遂家于婺源。北宋大觀三年(1109年)中進士,南宋建炎元年(1127年)為正議大夫,紹興元年(1131年)敕封翰林院學士,授中議大夫,晚年上進氣骸骨,功成身退,遂攜妻子居于安源(即安坑)。  

  幾百年前,龔仕旺后人又將他與《浣紗記》中的主角范蠡相比擬,于是在重建玳公祠時鐫刻兩塊《浣紗記》石雕懸立于祠內,借古喻今,“以寓祖志”。

  遠離濁世,攜手歸隱,兼濟蒼生,成就了傳奇佳話,孕育了千煙人家,也有了我們眼前神奇的《浣紗記》。

  以明代劇作家梁辰魚的《浣紗記》為藍本創作的《浣紗記》石雕,分為“前浣紗”和“后浣紗”,具有完整的故事情節,猶如戲劇舞臺場景重現,真是讓人嘆為觀止。早在1992年,江西省文化廳藝術研究所研究員萬葉就專程到安坑調查、研究《浣紗記》石刻,他認為安坑兩塊《浣紗記》石雕形成了一部完整的歷史名劇,非常珍貴。他指出,當時《浣紗記》是以昆曲形式演唱,為研究中國歷史名劇和名劇劇種增添了一份寶貴的實物資料。2009年5月,江西省從文物保護工程經費中撥出專款保護《浣紗記》石雕,采取加木框整體玻璃罩的保護方法保護石雕。

  兩方寬310、高180、厚20cm的石雕,有44個通面,刻有西施、范蠡、越王、吳王等各種人物240個,戰馬16匹,案桌12張,各種道具,如刀、槍、劍、戟、掌扇、云帚、鸞駕等,應有盡有。斑駁的光影中,《課吳》《交戰》《捧心》《投吳》《迎施》《允降》等場景,一幕幕上演;人物一顰一笑,一舉一動,一招一式,都活靈活現。“隔墻花影動,疑是玉人來”,隔著保護石雕的玻璃觀賞著這出熱鬧的《浣紗記》,耳畔也似有環佩叮當、鼓樂聲聲。只是,由于屋漏滲水的緣故,左側“前浣紗”石雕上已長出了斑斑青苔,玻璃罩上水汽點點,不大容易看清,有些場景也只能自己揣摩了。

  無需揣摩的,是玳公祠的建筑年代。在祠堂前院右后側,豎著一塊高約1.85米,寬約0.96米的石碑,585字的碑文中記載了當年龔氏祠堂重建事宜。碑文末尾處落款年號為清乾隆十六年,即公元1751年,這為判斷玳公祠的建成年代提供了準確信息,也為該時期建筑提供了年代標尺。

  白駒過隙,浮華散去,如今,玳公祠在每年冬至族人祭祖時依然能擁有子孫滿堂的熱鬧。

  敘千祠品一番獨辟新徑的歷史

  宗祠是一個家族情感的紐帶、精神的家園。

  對于安坑人而言,敘千祠不僅是這樣一個溫暖的所在,還是一個歡樂的源泉。

  敘千祠,依水而建,置身于狹長的安溪水畔密集的房屋中,光彩奪目。

  雍容華美的牌樓,是一個閃光點。青石雕,四柱三間五樓柱不出頭,平面一字型,三重檐頂,青磚夠檐,上覆青灰瓦,頂部中央釉陶葫蘆頂,通面闊7.46米,高7.76米。沒有像玳公祠牌樓那樣被圍墻從頭包裹,自由地享受陽光雨露的牌樓,在大紅底燙金字的門匾和門聯的映襯下,在左右兩側兩對完好無損的抱鼓石和旗墩衷心守護下,顯得更加神采奕奕。

  一改刻板形象的牌樓,看上去可親可敬,仿佛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正等著你去感受她的溫情。

  此刻,溫情從著上傳統喜慶色彩的“龔氏宗祠”門匾上彌漫開來,從門匾上下的鏤雕、高浮雕、透雕等雕刻中彌漫開來。仔細端詳發現,除了壽星老人、天官、長壽鶴、瑞獸等充滿神話色彩的圖案,雕刻圖案中還有生活化的場景,戲劇表演在這里閃亮登場。門匾上方為騎馬人物表演劇情場景,中央有戲臺,戲臺下為拱橋,主角在戲臺表演。石拱橋,在安溪水上一座接一座,小巧樸實,這想必是昔日龔氏族人在此觀戲的一個片斷吧。如此,敘千祠的主要功能也不言而喻。 

  “臨湘靖節千秋鑒,渤海動名萬代聲”,石牌樓鮮亮明麗的門聯,無聲勝有聲,讀之似見光芒萬丈,又如聞驚濤拍岸,讓人精神振奮、豪情平添。只是,遙遙臨湘、渤海又與龔氏有何關聯呢?

  跨過門檻,踏著鵝卵石鑲嵌的地面,好奇的我們走進祠堂,走入時光深處。

  占地面積比玳公祠大好幾百平的敘千祠,頭枕藍天白云,這讓人視線豁然開朗起來。這里,與玳公祠布局大不一樣,竟是別有洞天。目之所及,功能區一分為三,以傳統倫理教化族人的敘倫堂,唱大戲的戲臺,可以容納近千人的觀戲場。

  木色泛黑,底部懸空,橫梁上也是一番雕琢的老戲臺,牽引住我們的目光。它獨立于宗祠內的一側,像一個洗盡鉛華的女子,雖飽經風霜,卻淡定從容。在這里,上演了多少喜樂年華,多少悲歡離合,多少愛恨情仇,多少舊夢新歡。《浣紗記》想必在這個舞臺上有過美麗的詮釋。即便是現在,逢年過節,這里依然有吹拉彈奏,唱念做打,其樂融融。曾經光彩照人的戲臺,雖然在一個個感人的故事里老去了容顏,卻豐富了安居于此的一代又一代人的精神世界。

  宗祠內單獨設戲臺,很多來參觀的人表示不解,那是因為沒有明白其中之妙,沒參透龔氏宗祠修建設計者的良苦用心。

  在中國傳統的宗祠同一大姓的宗祠有分房祠,但建筑雷同,均為祭祖先祠,到了這里,卻有了創新之舉。秉承以多種形式教化團結族人的理念,龔氏先人創造性地把戲臺從宗祠主要建筑中分離出來,在祠堂內為全族人開辟出一個純娛樂觀戲場所,在大門后修筑了戲臺和觀戲場,并給予了很大空間。此舉為日后江南一帶在清晚期盛行的村口萬年臺完全脫離祠堂提供了實踐經驗。獨辟新徑的敘千祠因此也成了一個獨樹一幟的存在。

  有創新意識,并能將想法付諸實現,與龔氏當時的經濟實力是分不開的。據《龔氏族譜》記,明季鼎革,土寇猖厥,龔氏一度慘遭浩劫,幾于蹶不復振。清乾隆時際,朝野昇平,族人種植制作并經營時為通國俏產的紅茶苧麻得以興蕃,復先世望族聲譽,故得建新祠。家道復興與家道中落一樣能對人的精神產生巨大的影響,曹雪芹家道中落“自愧”難消,十年磨一“劍”,寫出了萬古不磨的《紅樓夢》,而勵精圖治、勤勞致富在清盛期得以復興家道的龔氏先人,念著祖先的功業,有了“以文化人”,讓家道永昌的愿望,族人一同出錢出力,除了建書院,修祠堂,還在祠堂里另辟戲臺和觀戲場,讓人們擁有了與以往不同的體驗,擁有了更開放的視野,也給后人留下了戲曲歷史傳承的寶貴實物。

  也得益于這樣的“以文化人”,安坑民風淳厚,族人團結護衛祖先留下的宗族文化遺產,今人才多了一段可以觸摸的歷史。

  于我們而言清晰可鑒的歷史,是祠堂的建筑年代,這從敘千祠牌樓的背部鑲嵌著的當時建祠的捐糧捐銀碑記上便可以明了。于我們而言一無所知的歷史,從同行的鄉賢口中,也勾勒出了眉目。

  踩著青條石,拾級而上,置身于金獅守護的敘倫堂,被前廊圓柱吸引。柱上鐫刻的楹聯,除了裝飾和牌樓互相呼應,大紅底燙金字外,意思也相照應。“德從渤海流芳遠,脈自武陵世澤長”,這里有故事。鄉賢自豪地告訴我們,西漢名臣曾出任渤海太守的龔遂是龔氏先賢。龔遂初侍奉海昏候劉賀,劉賀繼皇位后,驕奢淫逸,龔遂屢次勸諫,劉賀仍不改正,最終在位二十七天遭廢。劉賀屬臣二百多人都遭誅殺,只有龔遂與中尉王陽因多次規勸免于一死。漢宣帝繼位后,龔遂擔任渤海太守,平定盜賊叛亂,鼓勵農桑,治理有方。

  鄉賢這么一說,我們恍然大悟,對聯上“渤海”二字原來藏著這么個來歷。那么臨湘、武陵應是把安坑龔氏始祖比作開辟桃花源的人吧!

  史海泛舟,眼前的一切都披上了更迷人的色彩。這里,還有很多故事等著我們去發現呢!

  古村落盼一個文旅興村的未來

  溪流清澈,淙淙如練。

  沿著安溪水緩步前行,古村向我們敞開心扉。

  這是古廟,這是古橋,這是古井,那是古牌坊,那是清代老房子,帶路的村民怕我們和難得一見的風景漠然地擦肩而過,一路上很熱心地指點我們。頻頻指點下,我們在溪畔流連忘返。在我們眼里,除了悠悠古跡,生動的風景還有那些白發蒼蒼、安詳地端坐在家門口曬太陽的老人家。我們兩個新鮮人,就像是闖入桃花源的漁人。

  “這是去年安裝的太陽能路燈,這是新建的文化廣場,都是政府撥款做的,現在我們的生活更方便,更豐富了。”說起村里的新變化,村民喜笑顏開。安坑村民龔潤新深有感觸地說,改革開放四十來年,如今政策好,咱村先富起來的有,沒富起來的也有社保、養老金、醫保、各種補助補貼什么的,生活壓力也減輕不少,現在大伙兒就盼著,把宗祠修繕好保護好,讓文物恢復昔日光彩,把旅游做起來,早點把咱們頭上的貧困帽摘了。

  “田少人多的安坑近些年可喜的變化多起來,路修好了,通了自來水,政府還撥款新修了停車場、旅游公廁,就盼著把旅游發展起來。”安坑村的老支書龔樹柱為家鄉的新面貌感到高興,他心里一直有一個愿望,希望在加強保護的同時,能利用好這里獨特的文化資源、自然資源,把鄉村旅游做起來,帶富群眾,讓古村落煥發出更耀眼的光彩。

  去年,縣里計劃修繕重點文物,特邀請了北京的專家前來考察規劃。這個消息讓古村沸騰。“龔氏宗祠是安坑村歷史的見證,凝聚著一代又一代人的情感,保護珍貴文物牽動著大家的心。”龔潤新父親生前教書育人,早年將安坑的歷史文物記錄成文,那時,他便期待宗祠能得到更好的對待。改革開放以來,龔氏宗祠進行了幾次修繕。上世紀八十年代末,族人捐錢修了一次,后來幾次都是政府出錢修的。在不斷的維護中,龔氏宗祠得以繼續發揮作用,宗祠文化傳統得以傳承,并煥發出新的活力。

  安坑國家級文物保護單位即將啟動修復工程的消息,在上饒縣博物館得到了證實。上饒縣博物館副館長劉超告訴我們,國家文物局下撥的專項維護經費已經到位,方案已確定,只等天公作美就可開工。他還告訴我們,為了更好地保護國保單位龔氏宗祠兩牌樓及《浣紗記》石雕的完整性,縣里已申請將兩宗祠本體也納入國保單位。

  正如我們看到的那樣,讓安坑龔氏宗祠熠熠生輝的龔氏宗祠兩石雕牌樓和《浣紗記》石雕,具有獨特的歷史價值和藝術價值。在國務院公布的第七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名單中,它們被這樣定義:龔氏宗祠兩石雕牌樓,無論從平立面布局、雕刻技法還是題材選擇搭配都代表了清全盛時期高超的石刻藝術水平。《浣紗記》石雕是反映古代戲曲完整劇本不可多得的資料,對于研究中國戲劇史、昆劇表演藝術史有著重要價值。

  除了國保文物,龔氏宗祠整體價值也不容忽視。龔氏宗祠,完整保留了清乾隆時期宗祠建筑格局,主要文物建筑在形制特征、材料和工藝特點等方面保留了歷史原狀,具有鮮明的閩贛交界區域建筑特色。頗具特色的龔氏宗祠給去年11月受邀前來考察的專家、清華大學建筑歷史與理論博士張帆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他認為,除了建筑特色,龔氏宗祠最難能可貴的地方在于它是一個活態的遺產,盡管目前有些殘舊,但卻一直被族人需要,得到使用,發揮了各自的功能。在張帆看來,保護文物非常重要的一個手段,就是把它用起來,讓它“活”起來。不能把文物修完了就關上門兒,然后不管了或是作為一個參觀單位讓人去參觀,對于宗祠來說,最好的保護方式就是在盡可能保證建筑保留全部歷史信息的基礎上,活化再利用。

  在《為什么研究中國建筑》一書中,我們聽到梁思成八十多年前發出的疾呼:“回視我國之尚在大舉破壞,能不赧然?唯望社會及學術團體對此加速注意,共同督促政府,從速對于建筑遺物,予以保護,以免數千年文化之結晶,淪亡于大地之外。”令人欣慰的是,時至今日,保護的理念在這片土地上正成為生動的實踐。

  習近平總書記在對文物工作的重要指示中強調,各級黨委和政府要增強對歷史文物的敬畏之心,樹立保護文物也是政績的科學理念,統籌好文物保護與經濟社會發展,全面貫徹“保護為主、搶救第一、合理利用、加強管理”的工作方針,切實加大文物保護力度,推進文物合理適度利用,使文物保護成果更多惠及人民群眾。

  期待,陳列在安坑古村的歷史文物,能在像習總書記要求的那樣的保護和利用中,更好地融入當下,發揮出更多價值,綻放更多時代光華。


本文來源于上饒新聞網[www.moncf.co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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